“那您?”
“我是宗主,魏行澜,”郁姒说,“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魏行澜咬咬牙,心知郁姒说得没错,躬身请了罪,飞快地又走了。
郁姒望着她的背影融进夜色,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倚着石壁往下滑,用力按按额头,最后干脆用双手捂住了太阳穴、小声呻.吟起来。
“小太阳,”她低声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魏行澜提心吊胆地回到桃花林,远远地望见倚在温泉池边的那袭白衣才松了口气。
向绯给郁姒折腾得没力气行走、又上气不接下气,干脆就近找了颗桃树倚着歇息。望见右使回来,她没露出一丝欣喜或宽慰的表情,反而急声道:“阿肆呢?你怎么就回来了?”
“她让我回来找你,”魏行澜说,“你还好吗?身上难受吗?肺疼?喉咙疼?”
“魏行澜,阿肆呢?”
一个两个的,都让她去找对方;魏行澜觉得自己就像叼着骨头往返在两个主人间的狗。
她无奈道:“我都说了,她让我回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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