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弦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哪里是生他今晚的气,就算祁骁是祁家的人,他也不会把气生在自己心里最在意的祁际身上的,他气的依旧是祁际自抠腺体的事情。

        “那你睡客房吧,早点洗洗睡觉,我明天还要早起。”盛南弦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祁际傻傻的看着已经关上的卧室门,有点懵逼,刚刚自己还在那深情剖白呢,这人转脸就把自己关在门外了,无情,不过还好,至少没有把他关在大门外。

        “南弦,我进来了,给你倒了一杯温水。”祁际洗完澡,端着杯温水敲了盛南弦的房门。

        “谢了。”盛南弦打开门,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全身都是诱人的湿气,他接过祁际手里的水就要关门,被祁际挡住了。

        盛南弦淡淡道:“祁际,我俩现在应该保持好距离吧。”

        “聊几句吧。”祁际挤进了卧室坐到了盛南弦的床上。

        “聊什么?”盛南弦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拿起干毛巾擦头发。

        “你的那些不适的症状突然消失了,这几顿饭我发现你吃的多了,也不犯恶心想吐了。”祁际拿过毛巾帮盛南弦擦头发:“你昨天晕倒医院给你查的检查单子呢,拿来给我看看,总不能你说没事我就放心了吧。”

        “给我妈拿去了,没在我这里。”盛南弦前几年的演技都用在了此刻,他和祁际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第一次撒谎骗他,还真有点心虚,不过他很快想到了重点:“医生说我最近有点营养不良,又被刺激到了,所以才晕倒了,你也不想想我他妈的是因为谁才晕过去的。”

        祁际摸了摸鼻子,掩饰性的干咳了两声:“我的错,我也不知道谁他妈闲的,把这事报道出来。但是你昨天没有让医生仔细检查一下吗?你的易感期为什么没有来?按你以前的规律,不可能不来的啊,我还是担心你,要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

        盛南弦又开始扯谎了:“医生说了,易感期也会紊乱了,就像大姨妈一样,所以你别惦记着我易感期任由你胡作非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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