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际说:“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我要是想胡作非为,还要等你易感期吗?什么时候都能办了你。”
“我警告你,可不许你胡来。”盛南弦警告道。
“我知道,我不是那种人,除非老婆点头,要不然不会碰你的,顶多抱抱亲亲。”祁际笑道。
“你出去吧,早点睡觉吧。”盛南弦伸手要去拉祁际,结果被祁际反手一拉,直接按在了床上:“祁际!你刚刚说过不碰我......唔。”
祁际咬着盛南弦柔软的嘴唇,深情又急切的吻了他一通,浓郁的信息素散开来,祁际情不自禁的把手探进盛南弦的睡袍里,刚握到心上人的那截窄腰,就被盛南弦抓住了。
“收一收你的信息素,即便我不讨厌,我也是个Alpha,在不想要的时候,也很想暴揍你一顿的。”盛南弦把祁际的手扯了出来,起身坐在床边,指着卧室的门:“回去睡觉吧,我真的困了。”
“老婆。”祁际试图留下来睡觉。
“别叫。”盛南弦只比祁际稍微矮那么一点,他伸手戳了戳祁际后颈的腺体:“信息素虽然不影响,但是这里的结痂刚掉,在你没有长好之前。”
盛南弦突然坏笑了一下,把手从祁际的腺体上移开又滑到下面戳了戳坚硬的玩意:“在你腺体没有长好之前,别想用你这玩意。”
“可是难受啊。”祁际撒娇。
“不行就是不行。”盛南弦推着他往外走:“你要是再胡来,我就改大门密码。”
“好吧。”祁际还想说什么,房间门就啪的一下关上了,他叹了声气,想想盛南弦众多不正常的反应,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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