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皱眉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不情不愿解下那只荷包也递了过去,听郁恕又问:“还有别的吗?万一她把这些都忘了……”
“不会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断不会忘!”贾宝玉到底涉世未深,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扯了扯衣襟。
郁恕挑眉:“还有衣裳?”
贾宝玉:“……”暴露了。
郁恕把他彻底逼到角落,单手撑墙面,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脱吧,我给你挡着。”
林北北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落到别的男人手中。
贾宝玉脸腾地红了,这让他想起秦钟,想起宗学堂里的种种苟且。眼前少年俊美非常,比秦钟还标致,尤其眼尾一点泪痣尽显风流。
可眼神凶巴巴的,好像要吃人似的,贾宝玉哪里见过这等凶神,吓得都快哭了。
他哆哆嗦嗦脱去外衣,将贴身穿的红绫小袄扯出来交给郁恕,也不敢抬头,睫毛颤了颤滴下泪来:“我……我可以走了吗?”
等了半天没人说话,抬头看时,人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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