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恕将两样东西收好,快走到等月居时忽然停住,对着前方空气低声说:“一个不留。”

        闷热到停滞的空气中漾起一丝涟漪,仿佛清风拂过水面,树影微动很快便恢复如初了。

        林北北送走贾母回到等月居时,正看见郁恕坐没坐相地歪在软塌上吃冰镇葡萄。绿莹莹的葡萄盛在透明的玻璃碗中用冰盒托着,看起来就很清爽,让人食欲大振。

        应付贾母这半天,她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嗓子烧干了,也不等郁恕邀请大咧咧坐在方几另一端的软塌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冰凉酸甜的汁水在舌间绽开,把肚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吃下小半碗,爪子摸了个空,郁恕抱着葡萄碗无奈地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吃你几个葡萄,至于吗?”林北北有点气。

        郁恕将葡萄碗放在自己这边软榻上,坐起身倒了一杯温茶水推过去:“贪凉伤身,师父爱吃的话,徒儿每日都可孝敬,但一次不能吃太多。”

        林北北心说管的倒宽,不过这具身体刚死过确实太弱,就没计较。

        她灌下茶水,朝小徒弟勾勾手指:“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郁恕听话地把手臂搁在方几上,林北北摸了一遍,皱皱眉,又摸了一遍,郁闷道:“寒毒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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