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论调狄原礼很耳熟。他就此松开洛彤,向前踏出一步,问:“你是滕普拉面纱的一正教徒?”
鹰钩鼻男人一惊,斜眼打量着他。狄原礼轻轻敲敲太阳穴,说:“你们不是以发扬十教义为荣吗?”
鹰钩鼻男人失去镇定,眼睛里冒出凶光:“小哥,你在这说得头头是道,我可从来没在教堂见过你,或者听说过你。”
“你听说我,我的麻烦就大了。”狄原礼从容回答,“要是你听过我,我岂不是和你们为伍了?”
正值轨道列车入站,乘客闹纷纷地下车,鹰钩鼻男人含恨注目狄原礼,混入人群,就此离开。洛彤轻声问:“你不想让我加入一正教吗?”
“你加入这个干什么?”
洛彤还是不肯看他,自言自语般说:“一般有信仰的人都会传教的。就算不传教,也会鄙视没有信仰的人。我刚才还挺想跟他过去听听的呢。以前没有听过这个宗教的名字。”
“没什么好听的。”狄原礼说,“无非是鼓吹生命因苦短而神圣,每一个生命都来之不易,要在这世上开创一番事业。诸神对你必有安排,你所要做的就是服从诸神的安排,并且谦卑忍耐。你听他说,不如听我说。”
洛彤轻轻笑了一声:“你是一正教在斐南的隐藏传教士吗?”
“总之你不许跟他过去。”狄原礼又忍不住教育他,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喜欢说教洛彤,“戴着头巾的都是来自滕普拉面纱的教徒。他们根本不理解教义,就是为了骗你这样的处男进去做银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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