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的拥挤和车轮擦过轨道的声音里,洛彤震惊地瞪着狄原礼,忘记了自己还在赌气。看他一副没想好是羞涩还是生气的表情,狄原礼笑出了声,想伸手去弹他额头,幸好管住了自己的手。洛彤脸颊迅速染上羞愤的红晕,转过头,理不直气不壮地说:“我才不是处男。”
“你是吧。”狄原礼又笑了两声,“那个头巾家伙在辨识你这种人上可是相当有经验噢。”
“我不是!”洛彤气得涨红了脸,“再说,如果他们真是你说那样,没有人管他们吗?”
从访问学者身上传来了认真的气息。狄原礼不再继续开处男的玩笑,思考片刻,正色回答。
“严格来说,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这是宗教内部的自由。从其他教徒的角度来看,这群人片面理解了第十教义:尊重自身欲望。大部分宗主都解释为,不要为了他人的愿望压抑自己;但他们的宗主解释为,要最大程度地承认并开发性|欲。他的那个头巾,包成奇形怪状的样子,就是一种杏行为的隐喻。你懂吧?”
洛彤看着狄原礼轻敲太阳穴的手势,余怒未消地说:“很多宗教都这样。一部分人鼓吹现世的清苦,另一部分人提倡现世的欢愉。前者和后者阶级不同,无法推翻压迫,就只能相信是诸神的安排。”
对此,狄原礼干笑两声。
洛彤没有信仰,所以他不会明白何为诸神安排,何为恒久忍耐。父亲是一正教最为虔诚的信徒,真难相信他和无神论的母亲聊到一起。大约母亲也认可父亲的某些观点,在狄原礼懵懂而莽撞的青春期,两人对他共同加以约束。
攻克知识,是为了更好地理解神谕;积极社交,是为了见证诸神的指导;珍惜自己,是为了等候诸神安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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