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问他，“刚才去哪里了？”
程衍松了口气，在他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路上碰到黎少学，在学校转了一圈。”
裴淮呵了一声，“然后就顾不上接我电话。”
程衍：“……”
“裴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程小少爷随缘接别人电话的毛病很多年了，这么多年也就某人是个例外，现在让他改，一时半会真挺不容易。
程衍说，“我就是特别不喜欢突然被打扰的感觉。”
裴淮瞥他一眼，“你似乎对自己的身份还没有很明确的认知。”
程衍自知理亏，认错道，“有了有了，现在有了，剩下的三十九天我保证随叫随到。”
裴淮嗯了一声，突然换了话题，“之前有了解过哈里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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