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就是让这场会议备受瞩目的那位圈内大牛，六十多岁高龄，是学派的中坚人物，思想体系宏大庞杂，在西方学术界乃至全球都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
程衍昨晚刚刚拜读过对方的文章，对这位学者充满了好奇，但要说了解，还真算不上多。
他实话实说道，“大概仅限于网页人物简介和几篇论文。”
裴淮食指轻点沙发扶手，抬眼看程衍，“那你忘性可真不小，大二基础理论课程上我用两节课时间讲过他的思想体系和主要成果。”
程衍：“……”我特么，在这等着我呢。
好在他反应够快，瞎话张口就来，“大牛的思想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全部领会的，我对哈里斯教授的了解还只停留在表面。”
裴淮敛眉，也不知道信没信他的鬼话。
两人都沉默下来，房间氛围顿时变得有些尴尬，程衍捏起小桌上的一颗糖果看了看，发现是他喜欢的甜橙味后就剥开塞进嘴里。
糖纸呲啦作响，裴淮侧头，就看到某人腮帮子鼓鼓，手里正无聊的摆弄着一张糖纸。
他动动嘴唇，打破沉默道，“哈里斯脾气算不上好，性格也有些古怪，对于涉及到专业领域的问题总是格外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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