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大都是在十几年前买的,老房居多,近几年又卖了几套买了新的。”夏宸观察着裴淮的表情,“他说买房的钱款是夫妻两人做生意赚的,但我们调查过,他说的明显有问题。”

        裴淮表情没什么起伏,甚至看到程衍把衣服举在头顶挡雨的样子还笑了一下。

        “张青友夫妻的资金来源明显又问题。”夏宸继续道,“甚至秦莉,下河村竟然没有人知道她老家在哪里。”

        程衍已经跑进了屋,豆大的雨点砸在院内遮雨的顶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裴淮这才转头看向夏宸,“所以呢?”

        “我们怀疑……”夏宸犹豫一下,最终还是说出口,“他们跟二十四年前发生在宜城的城南碎尸案有关。”

        程衍哦了一声,“然后?”

        夏宸不太清楚裴淮此刻的心情,但有些事情迟早都要面对,他希望裴淮在此之前能有更多的心理准备,“你……”

        “是我。”裴淮看出他的犹豫,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夏宸点点头,眼里有些不忍。

        “三十多岁的人了哪有那么不堪一击。”裴淮敲敲桌子,“把你那恶心的表情收一收。”

        “你真是……”夏宸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在听张青友说出裴淮是自己大哥的养子时简直意外极了,当年的城南碎尸案是轰动全国的大案,夏宸任职后没少听人提起过,当时的惨状光是听人描述就觉得不寒而栗,何况是一个目睹过现场的孩子。

        那一刻,他终于理解了裴淮的独来独往和沉默寡言,也有些后悔这些年没有多了解这个朋友一些,现在甚至还要把血淋淋的真像在他面前揭开,夏宸心里特别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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