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裴淮说,“凶手找到是好事,况且我跟张家的关系本来就不好。”

        “也不用想着安慰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总要学着放下。”裴淮说,“我只希望凶手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虽然晚了二十多年,虽然很多事情无可挽回,他现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的轻描淡写,却有人真真切切的在痛苦与仇恨中挣扎了二十多年。

        裴淮想,也许对某人来说离开也是一种解脱。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夏宸明显松了口气,也不想再继续说这个沉重的话题,目光注意到程衍走进小院厨房,夏宸问,“他没事吧?”

        裴淮想到程衍在张家的那晚,终于没忍住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知道可能没受什么大欺负,不然以某人的性格肯定要拆房,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其实也没什么。”夏宸说,“张青友想占孩子便宜,结果便宜没占着还让人给揍了一顿,下手不但狠还知道往肉厚的地方打,又是录音又是拿走证物,你这学生可不简单。”

        “虽然没受什么伤害。”夏宸看着厨房窗口来回晃动的身影道,“就是怕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总之你多关注关注他的状态,实在不行给孩子做一下心理疏导。”

        裴淮闻言点头,拿了一颗棋子放上棋盘。

        厨房里。

        程衍从柜子里拿了包方便面,又从冰箱取了鸡蛋火腿和青菜。他收完衣服出来就见裴淮跟夏宸在院里聊天,做饭肯定是指望不上,但自己肚子又正饿,所以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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