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这一次沈放却极有耐心,似乎定要弄个明白。杨白桑被他问的没辙,心道:既然姐姐也说了,要坐实她行事荒诞、百无禁忌的名声,没奈何,我便只好骗小师叔一回,将陆姊姊描的越黑越好了!陆姊姊是小师叔一手养大的,只有连小师叔都信了,才算是真真正正瞒过了所有人。

        等到剿灭圣教,真相大白之时,我再同小师叔解释。那时候,小师叔不仅不会怪罪陆姊姊,定然还会欣慰自豪的。

        他这般想着,暗道一声得罪,立时大哭起来,抱住沈放结结巴巴道:“那个坏女人又来抓我了!救我!救我!她、她……”沈放急忙问:“她如何了?”

        “她、她脱我的衣服,摸我,掐我,还拿鞭子打、打我!她、她……”他突然好像又发疯了一般,胡踢乱打起来,一个劲地往墙角躲。沈放根本拉他不住,竟被他带得跌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杨白桑自小时候起就极崇拜沈放。无论是沈放武功鼎盛之时,还是武功被废之后,都极少见自家小师叔露出这样脆弱难堪的模样。

        在他的记忆里,沈放即便一身病骨,也永永远远干净清透,挺立如修竹青松;那双眼睛即便盲了,也依旧澄澈如鉴,似盛满天星子,皓月清风。

        他看的实在不忍,过了片刻又磨磨唧唧蹭过去。沈放拉过他的手,目光空茫的好似被打碎了一般,喃喃念道:“白桑,沈放对不起你,对不起藏龙山庄,万死不足以偿。”

        杨白桑惊得重重一抖,恨不得立刻就将真相告知他,花下十分力气,才终于忍住。

        如此过了七八日,漱玉鸣蝉又来提人,杨白桑立时便知陆银湾还有事交代他。奈何这次沈放铁了心拦在他前面,反而弄得他哭笑不得。

        鸣蝉早就看不惯沈放了,手里鞭子重重一抖,脆生生道:“姓沈的,你别不识好歹,上回没杀你已经算是便宜了你。你还得寸进尺了?再不让开,姑奶奶让你知道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