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地讲解着,他专注地把脑袋凑过来,低垂着脸,狭长的睫毛宛若扑朔的断翅蝴蝶。
在时不时的一问一答中,他瘦削的肩膀无意间与我的肩膀若即若离地触碰又分离,我甚至可以从他衬衫的衣角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的香味。
好香。
好像是薰衣草味的。
还挺好闻。
我忍不住愣了五秒,回过神来时,发现幸村正在冲我说什么,嘴唇一张一合。
“……,……可以吗?”
什么?
你说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有点茫然,但鉴于长辈的威严,不好意思暴露我之前开小差的事情,于是有点尴尬地胡乱应道:“……哦哦,可以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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