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冬。
南方内陆的冬天是刺人的冷,直叫人恨不得从骨缝里把那些冷抓出来。
街上来往的人均裹着厚厚棉衣,每个人说话时都得哈出白气,就像一个个对话框似的,衔在各自嘴边。
一辆摩托车划破晋北区的冬晨,车座上托着一位全副武装,看不出性别年龄的人。
摩托轮胎擦过地面,稳稳当当地停在路边停车位。
谢奇致取下头盔,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发白,身材高挑颀长,穿着一身黑,脸却是张娃娃脸。
他把头盔随便挂在车头,锁了车,大步朝人群围着的那处走去。
今儿一大早,谢奇致收到出警通知,说是团结路出了件命案,派出所的同志已经把现场保护起来,叫他们二组的人赶紧到现场看情况。
身为二组组长,他不得不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
单远远一瞧,人群围成一个半圆,大约十多个人头攒动着。
谢奇致不得不感叹,自古以来,吃瓜群众的热情都是不可浇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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