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川点头,斟酌着开口:“那将军以后打算如何?”
以后?
程锦对他笑了一下:“我们快些进去吧。”
没有以后。
礼部终于派上了用场,恢弘空寂的礼乐声响起,伴随着神秘的祭祀舞,顾月明身着龙袍在众人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向祭祀的天台。
她身穿黑金交织的拖地长袍,头上戴着繁复的金冠,那金冠与龙袍的样式既不是皇帝的规格更不是妃子的规格,上面有龙凤缠绕,是顾月明自己拟定的新规格,新制度。
顾月明踩着钦天监算准的点走到祭台上,将手里抄撰诔文双手呈放在一干猪头鸡鸭的前面,祭祀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乐声与舞蹈齐停。大祭司是早在宁国这个国家诞生前存在的神职,大祭司所属的族落几乎与世隔绝,除祭祀一类的活动可以说是不闻朝政世事,他们有着神秘而古老的传统文化,在一些人的心中宁国的大祭司甚至是超越皇帝的存在。
宁国当前的祭祀是个长发拖地的矮小老头,他吟诵着古老的歌谣一步一跳的走到祭台前。
今日的天是个极好的艳阳天,太阳照在身上有些发热,而自祭典起就一直在活动的大祭司已经是满头的汗。那细密的汗珠已经将他脸上的符文晕花了——那符文该是纹在面部,怎么会花?
电光火石之间,程锦倦怠的目光瞥见他藏在袖子里的火器,以及祭台下比小手指头还细上许多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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