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百米以内不能有刀枪,守卫反应过来,但一时也没什么用。

        拖着一身铠甲的福,加上之前身上的伤,程锦已露败迹,胳膊已经被划破,暗红的绷带也被划破,血肉又露出来。

        余悦桐现在这幅壳子实在是惨不忍睹,新伤不等老伤愈合,一层一叠的流血化脓,她每日清理都觉得犯恶心,这会又添一道,还带毒。程锦的耐心受到了挑战,轻轻的“啧”了声。以消耗为数不多的时间作代价,调动这壳子的身体机能,瞬间犹如鬼魅附体,常人的目光甚至追不上她的速度,只见一阵人影风似得刮到假祭司身边,然后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骨头断裂声响起,伴随着惨叫,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假祭司手脚便被折成一个怪异的角度,瘫倒在地上。

        守卫们姗姗来迟,对着被折断手脚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刺客,只能满怀着对此等强悍的武力值的崇敬心理做做善后工作。

        程锦被划破皮的胳膊传来迟缓的麻痛感,程锦小小的活动了下,递给乐师们一个眼色:“继续。”

        顾月明往她这儿挪了一步,欲言又止的模样。

        程锦动怒不光是想到这个不堪重负的壳子,更多是因为发觉到顾月明不作为、求死的心态,她这会儿甚至不想跟她说话。她扫了顾月明一眼,径直往祭台下走去。

        这壳子的身体机能到底是不能承受程锦这样造。没过一会儿她抬脚走动就觉得犹如踩在棉花上,周围天旋地转的,耳边传来旁人窃窃私语的模糊声。

        “——余将军怎么变到了祭台上来?”

        “谁知道呢,听说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但不知道怎么又活过来了,此后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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