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明站起身，她沉默了下“大典还没结束，我先出去。”说罢便转身离去。
程锦一肚子的大道理和惨还没卖完，眼睁睁看着目标人物走出去，留下一个大麻烦。程锦看了一眼宁流川，不敢吭声。
这……她好像是头一次碰见。
他的眼眶有些红，神情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眼睛黑沉沉地。
这题超纲了，完全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程锦只学过如何帮助目标人物达成目标，没学过怎么应对这些复杂的情感。她干愣愣地看着宁流川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思索着要不要提前用记忆清楚的能力，抹去自己在宁流川脑中的印记。
清除记忆的卡牌已经捏在手里了，宁流川忽然开口：“你到底是谁？”
程锦手一抖，佯装轻松：“国师在开什么玩笑？我自是我。”
她对上宁流川的眼睛，忽然想起她第一次看见宁流川时的模样。他的眼睛干净的宛若一眼可看见底的溪水，而现在，这双眼睛里充满了她不能解读的复杂情感。程锦被这样赤诚浓烈的情感看的心虚，她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国师身上的伤还没好，又这般操劳，想是累了。”
消除记忆的卡片悄无声息地甩出去，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一阵阵古朴空灵的钟声，千万人高呼万岁的声音自外面穿来。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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