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地强调道:“洗过了也没用。”

        他又仗着校医处没人,懒懒散散地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继续畅所欲言地说:“我还挺想知道,咱俩的孩子,能长成什么样呢,生一个呗,男孩女孩无所谓,都行,双胞胎更好,那要是龙凤胎就更——”

        随着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的时候,夏晰否已经自己把手背上的针给拔了,起身就走。

        冀繁星看了看还有半瓶的输液,打了自己一巴掌,起身就追了出去。

        “别总跟着我!”

        “我错了。”

        “您没错,我错了,我压根就不应该跟杜若欢一个寝室,我现在就调寝。”

        “站住,三个数,”冀繁星威胁道:“你要是不站住,我就能让你两天都洗不干净你自己。”

        夏晰否气的直咬牙,又握紧了拳头。

        若不是人多不好下手,自己恐怕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冀繁星走到她的身边说:“想解决,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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