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两步,再次回头问道:“走不走?”

        夏晰否觉得,自己还真是生无可恋了,有生之年,还能被一个人给逼到这个份上,这口恶气,瞬间就变成了这口闷气,赌的她十分难受。

        冀繁星也很懊恼,怎么就哄个女孩子,越哄越炸毛呢?

        还真是,人就是犯贱,那些个上赶着哄着自己的小绵羊们,自己不喜欢,非得喜欢上了一只刺猬猬。还是一只非常不知好歹的刺猬猬。

        酒店里,前台的小姐姐,愣愣地看着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气压更低的上了楼,突然就冻了自己一哆嗦。

        二人配合的还是相当的默契,冀繁星把房卡一放,嘀声就被横空出世的一脚,给拦腰截断了。

        凶!

        真凶!

        就没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的女生。

        “我打不过你。”夏晰否转过身,冷着眸子看向他,满脸的倨傲又冷漠,话也说的带刀子,“你自己说,怎么样才能不缠着我?”

        一句话,冀繁星的胸口,也忽觉赌了一口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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