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又从里面打开,她穿着睡衣,凌了他一眼,便一掌把堵在门口的他推到一边,自己走开了。

        繁星身子踉跄,怔愣片刻后,又走进卫生间,把她的衣服拿出来叠好。

        夏晰否出来后,就默不作声地继续的写她的稿子。除了那张冷漠如斯的脸,没再笑过外,冀繁星现在说什么她都听。

        吃饭喝药,喂药都可以。

        很烦?

        冀繁星自嘲的笑了,能有多烦?烦成现在的这个德行。只要自己以后不跟着,是不是现在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他俯下身,又蹲了下去,脱去她的鞋袜,便在她的足尖轻吻着。

        夏晰否刚想抽回脚,就听见某些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忍着。”

        夏晰否可以忍着,可是冀繁星却吻的心思慌乱。

        他松开手,又将脸埋在了臂弯好一会儿后,才走进卫生间打盆水出来,说:“洗吧。”然后自己直接又回到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才出来。

        直到假期的最后一天,两个人每天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冀繁星也没再跟她吵,夏晰否也是很少说话。

        她把自己活的,就像是冀繁星养的一只宠物似的,定时定点的投喂食物和药,多数的时候,还会亲自的给她洗脚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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