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等他给洗完的时候,夏晰否的骨指,几乎都有些泡的发白了。

        最后一天。

        夏晰否依然还是不停地写稿子。冀繁星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她,忽而眸光幽深,声音也有些低哑的问:“夏晰否,这几天里,我是不是做什么你都会同意?”

        笔尖忽停,她的睫羽轻颤,如果说,那天回到这里的时候,是因为生气,那她可能什么都会答应,可,这么多天,也冷静下来,那就未必了。

        她依旧沉默不语,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稿子上。有些事情,被自己麻木过后挺好的,她就是不想让某些事情,在自己的脑海里,逐渐地被放大,而后,再随之变的越来越清晰。

        不去想,不知道,不奢望,自己便不会失望,受伤,难过。比起做一个热血沸腾的人,她更喜欢让自己变得冷血无情。

        冀繁星自嘲的笑了下,把头埋在了膝盖里,声音嘶哑地说:“想走就走吧,给你五分钟时间,走不出去,”他咬着牙说:“夏晰否,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她笔尖抖了一下,眉头轻皱,随后,起身便跑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再出来时,就忽的被倚在卫生间门边上的冀繁星抱住了,他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又覆在她的耳边说:“时间过了。”

        明明没过……

        “我后悔了。”他的眼泪,从她的耳骨边划过,他的声音,很哑也很低的说:“别走。”

        “你东西被我藏起来了,五分钟之内,你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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