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冀繁星从卫生间换完出来,她才换上,然后就是盯着冀繁星看。
冀繁星被她看的有些尴尬地说:“我这病,一天好不了。”
“所以呢?”
——陪陪我,别走,不要走,最后一次,真的就是最后一次。
冀繁星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打脸,他也默不作声了。
夏晰否无奈地长出口气,“睡觉吧。”她掀开被子,还没等钻进去,就听见某个人迫不及待地说:“手指。”
这个声音说的很低,很哑,但是不妨碍她听的见。
她轻嗤了一声,满眼不可思议,侧头笑道:“你说什么?”
冀繁星喉咙滚动了一下,目光又向下移了移,仍然是低哑着声音开口,“脚趾,都行。”
你倒是不挑。
夏晰否被气笑了,然后又听见某些人,还委委屈屈的嘀咕了一句,“反正洗洗就干净,我给你洗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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