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晰否没说话,然后某些人又勿自地嘀咕道:“这样病好的快。”

        夏晰否之前就觉得,底线这个东西,能够一降再降,已经够神奇的了,可真就是降完发现,还可再降的时候,她真是笑的有些气不起来了。

        “不用问。”

        她听见冀繁星又勿自的嘀咕了一句,她没听清,但是下一句,她听清了,他说:“不能问。”

        于是,就在她还没缕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见冀繁星已经坐到她的床边,然后抬起她的手,低吻了一下,吻完,他看着夏晰否就笑了。

        笑的仿佛,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某个礼物,特别心满意足的开心。

        本想抽回来的手,此刻,却由着他轻握着低吻着,夏晰否轻抿了下嘴角,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儿。

        她看见冀繁星握着她的手哭了,无声无息的,也像是一个小孩子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理智有多可怕,但是现在,现在她有那么一点觉得了,但也只是觉得,她亦不愿意细想,她轻着声音问:“好了吗?我困了。”

        冀繁星垂着眼睫没动,她轻呼一口气,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很烫。

        有那么一瞬间,夏晰否也很害怕,病了这么久没好,害怕冀繁星跟她一样,猛然间,她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前所未有过的慌张,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说:“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