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草莓,还是蜜桃?
什么……?
我睁开眼睛,寒冷的风从窗户吹进来,下雪了。
刚才那个对话让我想起来,我以前和妈妈有过这样的对话。
后来我问:‘地上那个黑色的是什么?’
当时,我们站在刚高高的塔楼顶层,透过窗户看向远方,一片洁白中,任何颜色都会吸引我的注意。
妈妈说:‘是爸爸。’
年幼的我在妈妈平淡的声音中失去了父亲,国家也动乱起来。一个没有国王,也没有王子的国家,在无数人的觊觎中,却愈发强大。
就好像,打从一开始,这个国家就不应该属于爸爸,而是应该属于母亲。
成为王之后,母亲不让我再叫她妈妈,我们之间也逐渐没有了温情。
想要杀死我的人,他们看我时,有是会面露不忍,有时会充满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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