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说的对。”

        “……啊?”

        她就一句话,那刚刚还捂着嘴笑的刺耳的宫妃突然就愣住了,不止是她,另外几个也都抬头看着她,跟见了鬼一样。

        这次换沈砚浓笑了。

        “我身体娇弱,还要照顾陛下,若是长久在这里跪着,只怕会受不住,先帝遗诏让我尽心照顾陛下,我也不好辜负先帝的托付,既然先帝对我的样貌本就无甚记忆,那换个人代我祈福想来也是无碍的。”

        “这……”那最开始挑起话头的妃子一头雾水的望着她,越听她的话越有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沈砚浓就抬起一只手指着她。

        “你”完了,叫啥?

        刚刚疑惑,耳边就传来宫女的提醒:“太后,这位是四皇子生母张太妃。”

        沈砚浓转头瞥了一眼,这宫女提醒完她后又低着头一副恭敬守礼的模样,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不愧是顾行宴的人,果然是有些眼力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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