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妃,既然你如此担心哀家的身体,先帝在世又对你诸多荣宠,那让你帮哀家祈福,以尽哀思想必你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我”张太妃急了,想反抗,可惜沈砚浓最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张太妃看样子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替哀家给先帝守灵祈福了,既然如此,为了表示诚意,太妃今日的午膳和晚膳就不要用了,就在这里跪着,继续给先帝祈福吧!”
“你!”张太妃气的指着她,下一秒怕是就要破口大骂了。
“来人,请太妃过去跪着!”
她刚下命令,身边两个丫鬟马上上前走到张太妃跟前:“太妃自己请吧,别让奴婢们动手了。”
“你们敢!”
顾行宴的丫鬟和主子一样没什么耐性,别人话还没说完,威胁的话都还没出口,两丫鬟就一人一边抱住了她的双臂直接扭到背后,跟押犯人一样押着张太妃往前走。
跟在张太妃身边的皇子看着也不过十来岁的模样,看到自己母亲被押着,立马冲上前阻拦:“你们放肆!太后娘娘!我母妃是先帝齐妃,就算现在也好歹是太妃,你怎可让你的奴才对她不敬!”
“我当然知道她是太妃了,不然这给先帝祈福的事情又怎么会落在她头上呢,可惜你也知道,她只是太妃,而哀家才是太后,所以哀家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既然你如此心疼你母妃,那不如你在此陪着你母妃如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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