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浓很没礼貌的翻了个白眼,视线挪开,理都懒得理他。
“张太妃既然是帮哀家给先帝祈福,那就让她跪哀家那块垫子吧,如此才能作数吧。”
那两丫鬟本来已经押着张太妃在她位置上要跪下去了,闻言又把她扯起来,拉到了沈砚浓刚刚跪的地方,这次明显感觉到张太妃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不不,我不跪这,不!”张太妃盯着那明黄的垫子,眼中具是惊恐和害怕。
沈砚浓当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可就是这样她才更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张太妃毕竟是养在深宫中娇滴滴的女子,力气怎么比得上伺候人的宫女,只挣扎了两下就被强压着跪在了那垫子上。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这殿中响起,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几人都有些心惊的转过头去不敢看,她的儿子急得在旁边直唤母妃,可被人拦着也去不了跟前。
“哟,不过是让你替哀家祈福而已,张太妃叫的这般惨做什么,先帝听了,怕是要心疼死了。先帝生前既然那么宠爱太妃,虽说驾崩的时候忘记了立太妃的儿子为帝,但好歹也算是保住了太妃的一条命不是吗?想想德妃的下场,太妃就应该感恩才对,如此在这里替先帝祈福再好不过了,可别再叫了,让先帝以为你对他有怨言,可就不好了呢?”
沈砚浓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笑,可是眼中却是冰冷一片。
阴阳怪气谁不会,打嘴炮她就没怕过谁,大学时候连续两年的优秀辩手可不是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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