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觉得刺绣是很无聊的事情,等真的学进去了之后,竟也真的悟出了几分兴趣,而且她也明白了那位前辈让她刺绣的原因。
刺绣这事,十分磨炼人的耐性,还要心里够安静,毛躁了根本不行,那一针一针下去,心也慢慢的静下来了,极有利于修身养性。
心静下来了,她再回想案子的细节,竟真让她抓住了对方律师的漏洞,在开庭的时候,打了个大获全胜。
就是那次案子,她一战成名。
虽说这其实也不关刺绣的什么事,那案子早就被她研究的透彻,找到漏洞也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她就觉得是刺绣给了她灵感,因此之后遇到大案子,总是喜欢拿出来戳两针,用来静心。
之后的一个案子的当事人是位蜀绣大师,那大师见她刺绣,以为她喜欢此道,恰好她替她赢了官司,她心中高兴,硬要收她做关门弟子,她哪里有那个国际时间,好说歹说打消了她那份心思,不过虽未拜师,但那位大师还是传授了她不少这方面的技巧,久而久之,还真让她琢磨出了些门道。她绣的东西竟也有了市场,不少人慕名来求,只是她志不在此,不过兴趣罢了,所以都推脱了。
至于到底绣的好不好,说句不自谦的话,反正她的绣品也算是千金难求了。
前些日子忙着查案,忙着和顾行宴周旋,忙着应付后宫众人,哪里有时间做这些杂事,这些日子闲下来了,今日又有了这个契机,到是让她又想起来了。
这些话她当然不可能对行云说,只是让她明日去叫内务府送布料过来就好了,行云心中疑惑,不过也谨遵奴才的规矩,没敢多问,乖乖的服侍她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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