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脑中各种天人交战,手却不听使唤,一拉缰绳,她已经朝着刚刚的方向去了。
她只是去看热闹的,她这样安慰自己。
本身就走的不远,不过须臾就回到了刚刚的林子,隔得老远就看见了骑在马上一身黑衣,腰板挺得笔直,明明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却丝毫不见害怕的男人,不是顾行宴还有哪个。
那些围着他的人个个都骑着高头大马,脸上蒙着黑面巾,大白天的,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了,至少就在她对面的那个腰间系着红绸,穿的骚包无比的男人,刚刚就在他们身后出现了好几次。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都能看出来问题,她就不相信顾行宴那个老狐狸会看不出来。
她远远的勒住了缰绳没有靠前,利用茂密的树丛将自己半隐藏起来,那些围着顾行宴的匪徒只顾着讨伐他,到是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顾行宴,你犯上不敬,把持朝廷,独断专横,草菅人命,杀人如麻,残害忠良,无恶不作,今日我们兄弟就是来替□□道的,你准备受死吧!”
他说一个词,沈砚浓就默默地点头,有些佩服这匪徒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罪名,至少她就不敢。
顾行宴还是如平日一样,气定神闲,即使是在这种被人围攻的时候,他也是丝毫不慌乱,甚至更加悠闲自得。
“各位英雄好汉,你们莫不是搞错了吧,这天下谁不知道我顾行宴最是仁善,前两天有人跑到我府上说我杀了他丈夫,让我还她夫君,天可怜的,我怎么知道她夫君是什么人,她说她夫君在阴曹地府等她,那我只能做做好事,送她去和她夫君团聚了。”
说完还摸着胸口,一副感动自己的模样:“哎,我这人就是太好心了,身边的人都劝我不要太心善容易被人骗了,奈何我这性子就是容易心软,哎,如今想来那小娘子说不定是骗我的,她夫君可能是外出打猎了,都怪我,如今只怕更见不着了。”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望着围着他的一群人问到:“你们有没有人认识那小娘子,若是认识,那一定要告诉我她丈夫在哪,送佛送到西,我好送她丈夫下去和她团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