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浓是知道顾行宴这人性子古怪,又特别能气死人的,不过也没想到他这么能阴阳怪气,还能作死,明明被一群人围着,还故意说着作死的话,他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她要是他对面那些人,现在肯定冲上前去先结果了他再说。
沈砚浓一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不要说那些匪徒了,本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这奸臣落到他们手里了,还等着看他痛哭流涕跪倒在他们脚下求饶呢,没想到这人竟然狂妄至此。
那打头的大汉愤怒的拔刀就要冲出去,被身边的人喝了回来,止步后一脸不忿的指着顾行宴大:“你个杂种!那是老子的妹妹!你还敢提她!”
竟还真是认识的?沈砚浓有些意外,看着顾行宴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深思。
顾行宴也不知是不是真意外,闻言在马上笑弯了腰:“竟然真是认识的啊,你是她哥哥,那谁是她父亲?丈夫?不会家里八十岁老母也跟来了吧,真是的,你们既然这么想她,招呼一声就好了,我肯定马上派人去满足你们的愿望,何必跟到此处,打扰这难得的兴致呢!”
他如此狂妄,把围着他的那群人是气的够呛,纷纷嚷着要杀了他,那穿着黑衣看着明显是他们中头头的人手举起来,那些人都噤了声。
“各位别急,现在这狗官就在我们手中,一刀了结了他那是便宜他了,今日我们就要活捉了他,千刀万剐以告慰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
沈砚浓实在不愿意打击这些人的热血,他们哪怕稍微低调一点,不得意忘形,也不会看不到他们身旁的那些树上,那茂密的枝丫隐藏下,让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的黑衣侍卫。
森严肃穆,恐怖弥漫着这片天,腰间的刀已然出鞘。
这场戏看到这已然没什么看点了,她有些悻悻的准备离开,牵缰绳想要掉头,扯了两下都没反应,沈砚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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