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它难不成也喜欢看戏?

        她微微俯身,在那喜欢看戏的马兄弟耳边低语:“兄弟,这戏都散场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再不走要是被误伤了,我可保不了你!”

        这马是顾行宴刚刚挑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懂什么偏方,这马好似真的通灵气,听到她的话之后,竟是不满的哼唧两声,接着更是突然仰天长啸,下一刻就抬起腿狂奔起来。

        沈砚浓直接愣住了,这是什么神展开啊!她没能阻止它嘶鸣,更是没能让这作死的马回心转意,等到反应过来,连人带马已经到了那包围圈里了。

        看着一圈懵逼了的匪徒,沈砚浓无力扶额,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刚刚还在悠闲看戏,回神竟已是戏中人。

        实在憋屈!她现在说一句走错了还来得及吗?

        全场就只有顾行宴一个人笑的最开心:“你这是看不下去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所以可怜我,想要同我死在一处,好叫我黄泉路下也不孤单?”

        沈砚浓压根就不想理他,好笑吗?好笑吗?她怎么一点都不觉得!

        她抬头看着四周已然杀气腾腾的望着她的匪徒们,笑了一下:“那什么,我的马好像受惊了,你们这……是有私人恩怨要处理吧,我就不打扰了,要不,让我先走?”

        那些人还是谨慎的盯着她,眼神都在嘲讽她,你在说什么鬼话!

        沈砚浓不死心,又对着那领头的人又说到:“这位大哥,一看你就满身正气,定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你看我不过一个弱女子,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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