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别人就相信我跟你不是一伙的了?”沈砚浓白了他一眼,从她选择对顾行宴求饶,做了这个太后开始,在外人眼里,她早就和顾行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顾行宴若是能开恩,让她活着,她就能好好的做她的太后,若是哪天顾行宴死了,那她——也绝对活不了,只会被那些人当成顾行宴的同伙千刀万剐。
所以她虽然不喜欢顾行宴,却从未想过让他去死。
这种小命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真是十分不好,沈砚浓突然觉得有些烦躁,对顾行宴说到:“太傅,我们出来也有一会了吧,皇帝还等着我回去查功课,回宫了吧!”
顾行宴不知刚刚还兴致高涨的人,怎么突然就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今日也算是愉快,回宫便回宫吧!
“臣让人送太后回宫,臣府上还有奏折没批,就不亲自送太后了。”
沈砚浓巴不得独处一会,随意的点点头,两人打马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兄弟在此,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竟然还敢大言不惭!”
那围着他们的人属实没想到她两人竟然猖狂至此了,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沈砚浓原本不想理他们,但是……什么瓮中之鳖?!你特娘的才是鳖!
她实在是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别人打上门去?”
顾行宴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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