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臣虽不像你一样日理万机,又要刺绣又要教导陛下,但是臣帮陛下管着偌大的前朝,朝中那帮废物,只知道吃饭和伸手要银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呈上来让臣决断,臣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情,哪里知道是在哪个不经意间得罪他们了。”

        说了一大堆,沈砚浓听懂了他的意思了:劳资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多了,谁知道你说的哪件?

        &!懂了!

        “赶快处理了吧”说着又特意指了她对面那个领头的男人一眼:“这个人——最好活捉,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这人和其他匪徒站在一起,明显的气质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专业和非专业的问题。

        这人一看,就是职业杀手,其他不过一群乌合之众。

        绕是再沉得住气,也被他两这旁若无人的谈话气的要升天了:“小丫头猖狂!今日我看你怎么跑的掉!”

        那领头的人说完一挥手,那群蓄势待发的匪徒马上就冲了过来,顾行宴和沈砚浓都在原地没有动,眼看就要到跟前了,沈砚浓都看到了冲到她面前的那匪徒脸上扭曲的笑容,那高扬的刀下一秒似乎就要落到她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早就埋伏好的黑衣侍卫突然出现,落下的同时手中的刀出鞘,干脆利落,整齐划一,马上的匪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身首异处,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剩下那首领一个,在马上惊慌失措。

        情势急转直下,刚刚还是他们一群人围着顾行宴和沈砚浓,顷刻间被围住的人就变成了他自己,真是讽刺之极。

        被刀架着脖子,深知逃跑无望,那领头的也算是有骨气的,指着顾行宴,被蒙住的脸上,露出的眼中满是愤怒:“顾行宴,你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虽不能杀了你,但你等着,必定有你受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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