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看到他今日的穿着的时候她突然眼前一亮,刚刚进门的时候背着光没发现,他今日穿着的正是昨日她送给他的那一件孔雀蓝的外袍,腰间的翠竹像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完美融合一体。
她眉间有了些小得意,虽说她送这件衣服的动机不纯,但是当时做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件衣服肯定很适合他,果不其然,他身上有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就要这种艳丽的颜色才能配的上他!
这人平日里脸上总是挂着笑,睡着的时候到是平和,只是眉头总是皱着,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行云进来想问一下是否可以传膳了,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到眼前这幅画面,一向生人勿近的太傅在贵妃榻上躺着,而平日最不喜欢和太傅亲近的太后,就在一旁弯腰站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贵妃榻上的太傅,脸上还带着莫名的微笑。
沈砚浓看见她进来,一下子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见顾行宴还没醒,皱了下眉缓步到门口。
“先不忙传膳,等太傅醒了再说吧!”
“是”这个行云早就有了准备,转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又被沈砚浓叫住了。
“太后还有什么吩咐?”
“帮我去偏殿拿一件披风过来。”
“啊?”行云愣了一下。
沈砚浓皱着眉头腹诽: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反应这般迟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啊什么!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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