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行云连忙应下来。

        “哦!好!”

        说完急冲冲的跑去偏殿拿披风去了。

        这大夏天的,要披风干什么,肯定是为了那位正在小憩的太傅大人。

        她实在想不通,这两人之前见面还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怎么不过一日就突然变得这般……这般暧昧了?

        这又是送衣服又是盖披风怕他着凉,好像都是从那时太傅带太后出去后才发生的,那日他们出门究竟发生什么了,怎么回来后太后娘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敢多想,她去偏殿取了披风过来,交到了沈砚浓的手里,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沈砚浓回到窗前,展开那披风轻轻的盖到了熟睡的太傅的身上。

        她不敢多看,转身疾步离开了。

        沈砚浓不是感觉不到自己行为怪异,惹人怀疑,但是自那日从围场回来后她就想通了,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想活着就只有抱紧了顾行宴的大腿,拍马屁嘛,没关系,这活她熟悉的很,以前见客户的时候总能把那些客户哄得一愣一愣的。

        顾行宴睡得太沉了,沈砚浓给他盖了披风后就去一旁拿起绣了一半的寝衣继续做,一时间这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穿针引线还有从贵妃榻上偶尔传来的翻身的声音。

        好在他这一觉睡的不长,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好,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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