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哭得越发大声,封清让无奈地给了处于矛盾中心的某人一个眼神,魏少铮微微垂眸,“我与清让有要事相商,疏忽你的地方我日后会注意。”
魏少铮的突然服软让平阳冷静下来,她抱着自家兄长的腰,整个人腻在怀里,“铮哥哥多陪陪朝谨就好了,宫里太过空旷,朝谨信得过的,只有铮哥哥了…”
似乎是太过缺乏安全感,平阳搂着魏少铮的力道格外的大,过了一会,被安抚好的平阳有些难为情地拭干了眼泪,脱离了人前的高冷,其实平阳算是一个很天真浪漫的小女生,只是身处高位,性子难免娇纵了些,似是突然开始发现屋内多了一个陌生人,她将视线投向一旁闷不做声看戏的红衣少女,发出咦的一声,“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就冲撞你鸾驾的那个小姑娘。”
封清让一句话唤起了平阳的记忆片段,恍然大悟,“啊,那个不识礼数的小丫头啊!”
“对~本侯的小丫头~”
沈卿若一脸问号,这封清让是不是还没被她打够?怎么就不长教训呢?而比她更震惊的是平阳,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红衣少女,”你喜欢这花里胡哨的人什么啊??”
“你们俩兄妹给我得了!”
见封清让羞恼的面红耳赤,沈卿若不由得笑出声来,从认识封清让开始,他一贯就是轻笑尔雅,放浪不羁的性子,平时没少逗弄她,今日这般的手足无措,哭笑不得倒也让人觉得甚是新鲜。
万物生生相克,没准哪天就出现一个压制住你的人来,所以呐,做人还是要尽量低调。沈卿若喜不自禁的模样没得意多久,封清让手中的扇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带着一丝无奈,“也不见你帮本侯说句公道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