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若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封清让,一屋子的王侯公主,她一普通平民老百姓还妄想在这占到公道?她拿什么占?拿命么?她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其实我觉得公主说得很有道理,你还是虚心接受吧。”
“我到底哪里花里胡哨了?”
魏少铮淡淡地瞥了一眼打扮的富丽堂皇但表情明显气顶不顺的封清让,神色平静,“比小时候好,小时候的你就跟花孔雀一样花枝招展。”
活了二十年的封小侯爷人生第一次体会到竹马之交的可怕,尤其这种面无表情当面损人的,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花孔雀?”
沈卿若饶有兴致地想把这个话题持续下去,平阳趴在魏少铮的腿上,撑着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打了个寒颤,“哦,我记起来了,封侯大典上那个五彩斑斓的花孔雀对吧?”
这俩兄妹实在过于可怕,封清让为了好好维护自己的形象,只能一脸黑线的赶紧转移了话题,“你来府中找本侯,是为了何事?”
沈卿若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她组织了下语言,一五一十的将昨晚的情形详细的阐述了出来,封清让听完,脸上只剩下凝重与严肃,“是本侯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去的。”
那般自责的表情,换来魏少铮面无表情的一个白眼,“他们就凭你打得过?”
平阳也随即附和着翻了一个白眼,“这花里胡哨的人还挺会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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