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骗你吗?”封清让有些崩溃。
然后得到君临越肯定的回答,“阿娘更可信。”
封清让不禁趔趄,身形有些不稳,一旁的季骁赶紧上来扶住备受打击的侯爷,“本侯….本侯想抽死他……”
漫步在雨中的二人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由于落雨的缘故,街道上人很少,只余千万盏红灯笼,挂在静谧的夜空中,宣告着方才的那一丝喧嚣。
魏少铮的视线定格在那一片如焰般的红色中,逐渐渲染上一层浓浓的忧伤,“世人皆知宣德皇的生辰之日,可又有谁知,那天也是大哥的……忌日呢?”
“君烨主子若知王爷又因他伤心,怕是泉下也不安息。”廉容不动声色的为魏少铮挡住街道的风口,手中的伞再度朝他偏向了几分,全然不顾自己已湿透的后背。
“安息?宿仇未报,何来安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魏少铮不可自抑地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说是笑,但眼中满是忧伤,他痛苦地揪住胸口,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但是就那么一瞬间的情绪失控,再度睁眼时,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清明,深邃的眸子中包含着隐忍以及漠然,本随着伤感散去的威压又从他的瞳孔中折射而出。
还是那个睥睨天下、世人皆惧的靖王殿下。
他沉了沉眸子,“走吧。”
沈卿若是从可怕的噩梦中惊醒的,魏光群狰狞的脸久久无法散去,朝着她癫狂地笑着,然后是满血血污的魏少铮,从黑暗中提刀走来,一点点,将她剥皮拆骨,挖心掏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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