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惊魂未定的她忙下床倒了一杯凉水,当清凉的泉水润进她的喉口,散去了这一刻的沉闷,她的手在抖,惧怕、不安在她眸子里清晰可见。
听到屋内的动静,鹤江从窗边伸出一个小脑袋,“阿姊,你想不想去看花魁游街?”
鹤江的出现让沈卿若有了一瞬间的安宁,她缓了缓情绪,“花魁游街?衍歌又有新活动了?”
“你不知道吗?”鹤江出现一丝困惑,“明日就是祁皇寿诞,自午时起,国都四大花魁就会在市集摆设擂台,进行才艺争艳,酉时开始统计票数,得票最高的花魁会在戌时进入宫中,于御前献舞,恭贺祁皇生辰。”
其实沈卿若并不太想去衍歌,那地方牛鬼蛇神太多,她内心的恐惧还没有消散掉,但沈卿若本就不是喜静的性子,在花海中闷了好几天早已将她的耐心消磨殆尽,更何况祁皇寿诞,应该是难能可贵的盛世之况,她犹豫再三,果真好奇心还是大过了她的恐惧心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窗前,隔着窗与鹤江相视一笑,“我去!”
“你们要去哪?阿离喊你们吃饭了哦!”大大咧咧窜进屋内的鹤别狐疑地看着似乎又在密谋事情的二人,眼中充满了不信任,待听到沈卿若回眸说到花魁二字,眼睛一亮。
这个一米八三的壮汉兴冲冲地垫着脚尖就小跑了过来,凑到二人面前,满脸兴奋,“我跟你们说啊,这四大花魁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西花魁妙络纱,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哦,扭起来可带劲了!!”
说着,开始模仿着扭腰摆胯,舒臂转圈,“你们看,就这一个下腰,当年,把阿爹我惊艳到满心满眼都是她!”
然后鹤别朝他们眨眨眼,小心翼翼神秘兮兮地说,“别告诉阿离哈,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妙络纱狂热崇拜者,当年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子,全花她身上了,差点我就娶不到媳妇了。”
“恁个就是你提亲拿不出聘礼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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