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升起了璀璨的烟花,宫墙外的喧嚣与这一方的落寞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知道魏少铮不是一个不告而别的人,更不可能在野外随随便便的睡去,废太子一直是魏寒朔心头里的一颗刺,寿宴上不出席,活生生坐实宣德皇的猜忌,这么一个毫不利己的行为魏少铮怎么可能拎不清,由此可见,他只能是出了什么事。

        遍寻不获,封清让的内心不由得焦急起来。

        太子府刚出过事,魏少铮闹这一出,实在让人不得不担心。

        蓦地,他听到一阵水声,他提起灯笼照去,廉容抱着一人,从水中站起,他已没了平日里见着的温和笑意,手中抱着的男子很沉,脑袋沉甸甸地靠在廉容肩窝处,他看着被自己打捞起来的男子,一双眼睛寒芒四射,遍布着可怖的杀意,宛如深渊的厉鬼,从冥河中缓缓爬出。

        “廉容,阿铮怎么样了?”

        中郎将将魏少铮抱上岸边,拿起地上干燥的银灰色外套紧紧地裹住玄衣男子,他握着拳,语气中满是森冷,“我找着王爷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被丢弃在水池子里,任其沉溺。”

        魏少铮的脸色苍白,因着冷水的浸泡,全身冰冷的没有一丝热气,要不是他鼻翼还有微弱的呼吸,真的宛如一具尸体。封清让带着一丝侥幸推了推魏少铮的肩膀,但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他咬了咬牙,“先是太子府,再是皇宫,他们的胆子可真是大!”

        魏少铮的情况不容乐观,封清让将他背起,疾步朝宫门走去,“我们先回府,宣太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切好像笼罩在一片黑云之下。

        太子遇刺,靖王遇刺,宣德皇震怒,勒令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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