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净的靖王府灯火通明,人影通宵达旦地进进出出,软塌上,魏少铮已换上了干净的寝衣,屋内被升起了一团旺火,烤的屋内暖活活的,但魏少铮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依然是面无血色,那薄薄的唇瓣紧抿着,眉间是揉不开的苦楚。
封清让和廉容守在床边,太医进来了一批又一批,药方开了一个又一个,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没过多久,魏尧风尘仆仆地赶来,他刚处理完寿宴的收尾工作,额上还带着一层细汗,来不及休息,心心念念着遭遇不测的胞弟,便马不停蹄地从宫中一路奔袭到靖王府,他坐到床前,拉住魏少铮的手,突然一颤,那握在手中彻骨的寒冷一瞬间刺激到他的肌肤,魏尧企图用掌心的温度去揉搓那冰冷的手指,但是怎么搓都提供不了热度,他担忧的问道,“阿铮这是怎么回事?”
封清让和廉容对视一眼,遣散了屋内的奴仆,当着魏尧的面掀开了魏少铮的袖口,那苍白的肌肤上血管清晰可见,可怖的是那些血管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青色,而是如同炸裂开来的黑色闪电,密密麻麻的沿着他的手腕往臂膀蔓延,一条最粗的纹路已经淌过他的臂弯,更诡异的是,那些怪异绝伦的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的变化形状,游离在魏少铮的皮肤表面。
没见过这个情形的魏尧有些瞠目结舌,他抓住魏少铮的手腕,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为什么阿铮手臂上!”
封清让如实回答,“我和中郎将确认过,是南疆的蛊术。”
“可南疆不是…..!?”
魏尧震惊的反应封清让早已预料到,他顿了顿,“太子殿下,你府邸的刺客,我们也查到了线索,是南疆的傀儡术。”
一桩桩,一件件,紧密相连,似乎都指向了被灭族的南疆一派,但是,哪怕知道了这一点,也无济于事。
蛊,与养蛊人血脉相连,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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