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滟倚在大殿后头的贵妃榻上,不经意的一问。
沉鱼一席刻板端正的女官服,双手交叠胸前,微微颔首:“禀衡山殿下,太子殿下昨夜感了风寒,不能来宣进士名单。”
“陛下、皇后与诸王呢。”
她眯了眯水色潋滟的桃花眸,轻轻摇动着手中的团扇,发出了微不可闻的笑声。
“殿下莫不是忘了,除了殿下与太子,其余已满十六岁的皇族宗室皆在洛阳白马寺中。”沉鱼道,“可要臣布置珠帘?”
美人疲惫的点了点头,由沉鱼与落雁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来到了龙椅右边的王凳上。
下头的臣子们听到动静后悄咪咪的往上头看了看,皆倒吸一口凉气。
这衡山公主,竟然坐在了东宫监国才能坐的位置上。
莫不是有谋逆的心思!
燕滟生在宫中,自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很快瞧出了他们的想法,手中团扇抵上朱唇。
“宫中年满十六的皇嗣除了本宫与监国太子守城,其余皆赴洛阳白马寺。”她轻轻扫过在下头一脸不服的陆太师的远方堂弟御史陆承,语调陡然凌厉了起来,“陆御史的脸色可是不好?看来是昨夜没休息好——来人,请陆御史到偏殿,唤太医院院长给御史好好针灸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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