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云淡风轻,却有一种迫人之势。
殿下的陆承此时已抖如筛糠。
太医院院长以一手好针灸闻名长安城,但针灸过程痛不欲生,他此番岂不是要白白受罪!
“禀衡山殿下,臣......”
还未等他话音落下,便被殿上女子细细的声音打断。
“大胆!殿下乃男主称呼,公主为女主,虽可行有功社稷之事,但但公主毕竟是公主,殿下也毕竟是殿下,陆御史切莫乱了男女之别,阴阳不分。”她淡淡地注视着就差脸上没写着“臣惶恐”三个字的陆承,轻嗤出声,“陆御史大病初愈,乱了脑子,还不带下去给太医院诊治?”
太极殿外,那几百个进京赶考的学子们看着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拖出来的紫袍官员,皆是迷茫得很。
秦淮凤眸微动,给走到他旁边的太监悄咪咪的塞了两个大银块,不卑不亢地问:“公公,敢问方才那位官员可是犯了何错?”
那公公怔了下,不好意思的将银子塞到了袖子里。
“方才陆御史在殿里将公主唤成了‘殿下’,公主当着百官的面指责陆御史阴阳不分,脑子不畅。”
秦淮轻挑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敞开的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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