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公主。”
她僵硬地转过头来,想到方才的事就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人,只是柔柔的笑了笑。
“公主出来的时间与臣倒是同般早。”
秦淮淡淡地看了眼燕滟,轻声道。
燕滟的眼皮垂的十分的沉。
他这话倒说的有意思了。
一句诋毁的话都没有,但字字皆是她燕滟坐监国的位置坐到科举前三甲进殿完没多久就走了,又出了剑南大旱的难题考他们,在外人看来倒有些招贤入幕之意。
她只好攥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声,低低地笑道:“确实,都怪本宫先前未听秦郎君的话,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公主折煞臣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事公主也该知晓,千日防贼终是无用的。”他轻声道,“况且,公主防的还是日后的枕边人。”
“本宫久居深宫,对于郎君这些话早已是司空见惯,郎君不妨再多说服说服本宫。”燕滟掩唇低笑,娇艳之色愈发明显,“本宫早已与郎君约定金榜,但依郎君如今要配上本宫还是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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