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主帮臣办到此事,臣定允公主两件事。”他深深的看了眼燕滟。
秦淮在前世可是以为人清白、温润如玉著名于世。
况且他现在不过是区区新科状元,而自己却是执掌天下半家兵权的公主,他根本没必要因为谢兰舟来诓骗自己。
“郎君是爽快人,”她托着下巴打量着秦淮,“不过方才在朝堂上就注意你对谢兰舟挺感兴趣,不过他倒是对榜眼郎青睐有加,你是如何想跟着谢兰舟学朝堂事的?跟我,比跟他有效。”
秦淮自动无视了燕滟的最后一句话。
“谢太傅幼时才名远扬天下。不过臣并非是跟着太傅学朝堂事,而是劝解。”
“劝解?如何劝解。”燕滟眉峰上挑。
她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语气这么大。
不过新科状元,竟然想要劝解当朝三公之一的人。
“太傅虽才名远扬,但方才在殿上却偏好榜眼之策,”他顿了顿,轻声笑道,“虽然臣的见解也不甚到位,但榜眼郎的见解太过于杀伐果断,虽能成功却是不仁之举。臣以为,立天下,先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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