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渐渐变多了,又渐渐少了。
女孩站在一棵树下,看到墓碑前就剩下一人,孤零零地独立,也不撑伞,任雨淋着。
作为专业团队,女孩当然知道这人是谁,但叶朝槿没吭声说什么,她便不催促。
两人站在空荡的陵园里,三人一块听了好一会儿雨。
“……能不能,把伞借给他。”
女孩挑眉,道:“借伞给一个男人,这才是你来参加葬礼的原因?”
叶朝槿没有回答,望向那人的身影。
就当还了四年前的情吧。
——
林习静不知道自己在墓碑前站了多久。
雨并不大,但他能感觉自己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都湿了,充满潮气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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