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和李淮修有关系,阿瑶拿着对牌左看右看,托在手里沉甸甸的,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含义。

        李淮修还坐在窗边,低头看着什么,阿瑶瞧他好几眼他都不抬头。

        阿瑶拿着对牌下了榻,轻轻坐到李淮修的椅子边上,李淮修头也没抬,就往旁边让了让。

        这椅子再宽敞也是设计给一个人的,两个人都坐上来难免有些挤。

        李淮修就勾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腿上来。

        阿瑶把对牌放在他的书上,好奇道:“这是什么?”

        李淮修看了一会,不知想到什么,很浅地笑了一声,“聘礼。”

        阿瑶瞪大了眼睛,耳朵尖尖都沁出粉色,反应了一会才有些羞怯道:“真的吗?”

        阿瑶突然觉得浑身不适,李淮修吐在她发顶的气息叫她有些缺氧,情不自禁地就窝在了男人怀里,像个有些晕头晕脑的小孩。

        李淮修抵住她的背,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叫她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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