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搂了阿瑶一会,语调又变得平淡,“这是我母亲的嫁妆。”
“可我们还没有成婚呀?”
阿瑶脸蛋红扑扑的。
“再说吧,反正现下不能委屈你了。”
男人说得很平静,叫她收起来。
柳嬷嬷腿脚不便,就没来这里,卷碧倒是来了,也只会梳些简单的发式,阿瑶懒得折腾,就整日里披头散发,十分没有规矩。
好在李淮修很纵容她,只叫她不要乱跑。
这话也就是说说,这院子外边都叫李淮修的人守住了,围得跟个铁桶一样。
阿瑶也并不会乱跑,她这会满腹少女心事,李淮修在窗边办公,她就在院子里玩,时不时看他一眼,那对牌叫她放在了枕边,已经翻来覆去查看数次了。
她生得一副玉人像,一副十分欢喜的模样,叫人看了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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