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觉得阿瑶万般好,若是以后有了新人,或是阿瑶年老色衰,沈世子能有几分情面留着?
张氏这是只图眼前的蝇头小利,好好的孙女不珍惜着养,过后有的是后悔的时候。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了。
冯老夫人叫他说得心中郁结,这冯平棋自己清高惯了,是半点也不知道如今冯府的状况。
早年府中还有双将,旁人都高看一眼,后来冯老爷子同冯二接连去世,冯家的顶梁柱塌了一半,冯秉怀的斤两,冯老夫人这个做母亲的最知道,若不是仰仗父亲和兄弟的荣光,他那样龟缩的性子,如今不知道在哪里呢,又怎么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旁支里也没有争气的,冯家如今早已没落成了不入流的人家。
要不是还有早年同沈世子的婚事,冯家的门头还得塌一半,她哪里有脸面去见冯老爷子?
那淮王来历不明,一双眼睛里看着冯家人都是泛着凉意的。
老夫人知道他定是对冯府心有芥蒂,这亲事百害而无一利。
冯老夫人不想再叫冯平棋乱了她的阵脚,当机立断地端茶送客,“堂叔的话还是留给自己家中的后辈吧,妾身的子孙妾身自己会管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