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平棋以往哪见过她这幅强硬的模样,不由怒急,“好你个张氏,可是忘记了当年待你们一家的恩惠?”
冯平棋惜才,平生唯一一次徇私舞弊,就是替冯二平了淮州那件事情。
若不是有他冯平棋,他冯二早就叫天下人唾弃了。
冯老夫人心里一颤,眼神都变了。
“还有你那小孙女,心术不正,日后迟早要惹大祸,你若是不愿意管教,尽可送到我府上来!”
冯平棋说完,也不管冯老夫人脸色多么难看,一甩袖子就走了。
阿瑶叫德胜在冯府附近候着,德胜在一旁探查一会,就同冯老的车夫聊了起来。
德胜装作出门采买的小厮,拿着碗馄饨凑在车夫脚边,两人就这么搭上了话。
德胜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再这街上见过你?”
他生得虎头虎脑,看着就容易叫人放下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